饒有趣的全球徵聯活動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許清雲 撰2006.08.15.

 

      「傅說夏大禹墨子管仲」,誰能替四人找尋妙句巧對?這是筆者將上古時期四位傑出人物並列在一起,作為第三屆全球徵聯活動題目,向全球騷人雅士徵集下聯。究竟要如何才能配對成功?請諸君用心閱讀本文,或許就能掌握到重點了。

        東吳大學中國文學系和國父紀念館合辦的全球徵聯活動,雖已進入第三屆了,但仍有不少讀者寄來前兩屆的回聯,一再表示切磋琢磨之意,且流露出自信滿滿,大有投稿恨晚之嘆。每次拆封閱覽,常會微笑在心。我無意作負面批判,倒是真心讚許朋友們對對聯的熱衷,肯定他們是比我更有份在對聯創作了。不過,讀書人還是不能鄉愿。當人家認真看待對聯創作,一心和我切磋時,我必須嚴肅面對知識,故趁便借國文天地寶貴篇幅,談談前兩次徵聯來稿及創作對聯的若干相關細節。

        經驗告訴我們,創作對聯不困難,寫得好對聯可有點困難。一般來說,創作對聯只要記住形、音、義三項基本原則就行。形的方面,就是字面的並列;語言長度相同,詞組相同。音的方面,就是聲音的相對,平聲字要對仄聲字,仄聲字要對平聲字。義的方面,就是意義的排偶關係;簡單地說,指名詞類別相近或相同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 試以第一屆首選的對聯為例來作說明,上聯:「落山風,風落山,山風落」,下聯:「飄谷雨,雨飄谷,谷雨飄。」上聯是三個短句詞組,共九個字,下聯也是三個短句詞組,共九個字;上下聯都同樣利用了回環、頂真修辭格,合乎字面並列原則。上聯句中聲調為仄平平,平仄平,平平仄,下聯句中聲調則是平仄仄,仄平仄,仄仄平,對應位置字的平仄相反,合乎聲音相對原則。上聯三個「落」字都是作動詞使用,「山」和「風」兩字全都是名詞,下聯三個「飄」字也都是作為動詞使用,「谷」和「雨」兩字也都是名詞,而且「山」與「谷」同屬於地理類的名詞字,「風」與「雨」同屬於天文類的名詞字,完全合乎意義排偶原則。因此,這勝出的首聯在形、音、義三方面,可說是對得十分工整了。

        的確應對「落山風風落山山風落」這組上聯,下聯的平仄一定是要字字講究,對應位置字的平仄務必相反,不能有絲毫差錯。因為出聯的特點和要求,上聯使用了回環、頂真的修辭格,下聯要是不能字字講究平仄,經過回環、頂真之後,格律就會混亂了。但也不是說:每件對聯的平仄都要求字字講究,對應位置字的平仄務必相反,不能有絲毫差錯。在實際製作對聯時,除了字面並列的原則不能改變外,聲音相對方面還是會有所變化的,意義排偶方面應也會有些許可通融的。就聲音相對方面說,第二屆的題目:「內雙溪、外雙溪,雙溪匯注一溪水」,這個上聯的平仄依序是仄平平、仄平平,平平仄仄仄平仄,因此下聯的平仄最好應該是平仄仄、平仄仄,仄仄平平平仄平。但是除了第三字、第六字、第八字、第十字、第十二字、第十三字之外,也是可以有所不論的,比如「內」、「外」、「雙」、「匯」、「一」,這五個字相對應位置的平仄,原則上都能夠放寬而不論。因此,第二名對以「大三峽、小三峽,三峽飄飛滿峽雲」,其中「大」、「小」、「三」、「滿」,就是平仄上處於可通融的地方。附帶必須說明,「峽」是中古音入聲字,應歸類在仄的範疇,不能看成是平聲。而在意義方面,大、小三峽和內、外雙溪,都是地理類的專有名詞,可說對得頗為工整;「三」、「滿」對「雙」、「一」,都含有數量上的意義,也算相當精工。唯一可惜的是:上聯總共有七處的字和水部首有關,下聯只有四處的字和山部首有關,還不夠精巧;所以不能評為第一名。至於評定為第三名的,有一聯是:「前七子、後七子,七子融通四子書」。平仄上是比第二名稍講究一些,但「後」、「四」兩處地方還是使用了不論方法。而在意義排偶上,就更不如第二名了,因為「前七子」、「後七子」,只是人物的專有名詞而已,用來對應地理類的「內雙溪」、「外雙溪」,當然是不夠工整。更何況上聯七處部首偏傍的特色,作者在下聯都未對應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 不是說寫作對聯一定都要注意部首偏傍的問題,但應徵對聯一定要留心命題者的用意。以我的觀察,應徵對聯時兩項技巧還是要特別注意的,能否勝出,十之八九與此有關。第一、必須注意出聯的特點和要求,第二、意境和用字要求文雅清新。「內雙溪、外雙溪,雙溪匯注一溪水」,這個上聯的特色,除了數目字、重複字外,細心的人就會看到水字偏傍的特殊性。而它的易對難工,也就在這裡了。

        記得有位決審之後來函的賈姓朋友,他寄來的下聯是:「東四海、西四海,四海洄流全海洋」,我出的上聯有七個水部字,他應對的下聯也有七個水部字。而東西、內外,方位相對;四對雙、全對一,都屬於數字對;海洋對溪水、洄流對匯注,平仄、詞類也能相稱。乍看來算是相當精彩了。諸君看看能否評為第一名?依我看起來,佳作恐怕都無法上榜。何故?「東四海」、「西四海」並非地理類的專有名稱。換言之,那是杜撰的地名;杜撰的地名,來稿應徵作品中相當多,全都名落孫山。另一位家住三重經營濟安中藥行的吳姓朋友也來信切磋,他寄來的下聯是:「前兩漢、後兩漢,兩漢灌溶同漢源」,應對的下聯同樣也有七個水部字。他寫信說明:「歷史上西漢開國君主劉邦,東漢光武帝劉秀,這屬前兩漢。東晉穆帝時(西元三三八年)四川的李成,傳位至李勢,史稱國號為漢;又推演到五代十國的劉知遠稱帝於晉陽,史稱北漢(時西元九四七年)。再至(西元九一七年)劉隱建南漢、(西元九五一年)劉崇建北漢,屬後兩漢。總歸自西、東漢的和蕃政策、北魏孝文帝五族華化政策,統一、分裂、融合;八方胡羌女真、九州夷狄蠻戎、或中華皇室正宗,無一不是闡述漢族的血濃於水、泱泱大國大國之一體同源。」在這裡,筆者除了感佩吳先生的用心做功課外,還要讚賞他的熱忱切磋。平心而論,若是準時投稿,吳先生這一聯是有可能選入佳作,但要擠進前三名,恐怕不容易。理由有三:「前兩漢」、「後兩漢」,史書雖有之,但不是地理類專有名詞,此其一也;「灌溶」這組動詞,十分生硬,此其二也;「同漢源」,銜接起上文,文意費解,而且「同」字和數目之義無關,此其三也。經此錙銖必較,未知讀者同意否?所以說創作對聯不困難,寫得好對聯可有點困難了。

        「內雙溪」、「外雙溪」既都是行政區名,也是地理上的專有名詞,兩條河川為台北地區少數未受嚴重污染的自然溪流之一,主要發源於陽明山國家公園東南側,上游部分仍保有多處自然景觀;「內雙溪」、「外雙溪」二條溪流最後又匯注成一條河水。這個題目一舉嵌入兩個地理類專有名詞,困難度比第一屆的更高,沒有首獎出爐,也不用氣餒。接著我來談論幾件應徵稿,用意不在批評,希望精益求精,或者說相互切磋吧!第一屆全球徵聯來稿,我已在國父紀念館館刊第十七期為文披露了。讀者可以詳參〈山風谷雨自然巧,佳對傳揚天下知〉一文。這裡只談論回應「內雙溪外雙溪雙溪匯注一溪水」這個上聯的稿件。

        有相當多人以「北二高、南二高」來回應的,如:「北二高南二高二高直通大高屏」、「北二高南二高二高穿渡眾高山」、「北二高南二高二高接連中山高」,乍看有理,其實「高」字係平聲,和「溪」字相同,沒有注意到平仄相反的規定。像這樣粗心大意的來稿有八千餘件,佔了總數一大半,確實是多了一點。請再看看:外頂洲內頂洲頂洲淤積一沙灘、一鯤鯓七鯤鯓鯤鯓羅布台江海、七張犁八張犁張犁耕地五穀豐、二重溪四重溪重溪分流二溪水、上巴陵下巴陵巴陵分成兩陵地、上谷關下谷關谷關儲發萬川洪、上坪林下坪林坪林聚納萬林地、大坪林小坪林坪林直通九份山、大岡山小岡山兩山合成一岡山、大油坑小油坑油坑噴發多坑煙、大金門小金門金門扛負國門責、大尖山小尖山尖山形成兩山峰、大雪山小雪山雪山積成萬雪峰、大霸尖小霸尖霸尖對望雙尖山、小鬼湖大鬼湖鬼湖擎起兩湖山、北勢溪南勢溪雙溪匯注新店溪、大琉球小琉球琉球盡收全球美、太華山少華山華山渲染一山林、北京城南京城京城闢建十城門、北美洲南美洲美洲仍有歐洲風,以上都是確有其地,但第三字、第六字和第八字的平仄都出現了問題。此外再看後七字,「外頂洲內頂洲頂洲淤積一沙灘」的「積」字是入聲,屬於仄,出了問題;「一」字和上聯「一溪水」重複,也應避而未避。「一鯤鯓七鯤鯓鯤鯓羅布台江海」的「布」、「海」兩字都是仄聲,也是出了問題;「台」字沒有數量含義,也不工整。「七張犁八張犁張犁耕地五穀豐」的「地」字不是平聲,也不是動詞,音義都出了問題;「五穀豐」不能對「一溪水」,溪字重複了「雙溪」之溪,穀字未重複「張犁」之犁,也不工整。「二重溪四重溪重溪分流二溪水」其中四個「溪」字都和上聯相同,末兩字的「溪水」也和上聯重複,這都是有問題的。「上巴陵下巴陵巴陵分成兩陵地」的「地」字應平而誤仄,「陵」字應仄而誤平,都是出了問題。「上谷關下谷關谷關儲發萬川洪」的「發」字是入聲,屬於仄,出了問題;「川」除了應仄而誤平外,未如溪字重複「雙溪」之溪而改為「谷關」之關,這都是有問題的。「上坪林下坪林坪林聚納萬林地」的「納」、「地」兩字,都是應平而誤用仄聲,「林」字應仄而誤用平,也是出了問題。「大岡山小岡山兩山合成一岡山」第十二字應仄而誤用平,「一岡山」三字此時此刻都不能再使用,這都是有問題的。「大油坑小油坑油坑噴發多坑煙」的「發」字是入聲,屬於仄,「坑」字應仄而誤用平,也都是出了問題。「大金門小金門金門扛負國門責」的「負」字應平而誤用仄,也是出了問題;「國門責」三字都有問題。「大尖山小尖山尖山形成兩山峰」第十二字應仄而誤用平,這是有問題的。「大雪山小雪山雪山積成萬雪峰」第十二字平仄沒問題,但不能重複使用「雪」字,還是出了問題。「大霸尖小霸尖霸尖對望雙尖山」的「望」字應平而誤用仄,「雙」字和上聯重複,第十二字應仄而誤用平,這都是有問題的。「小鬼湖大鬼湖鬼湖擎起兩湖山」的「起」字應平而誤用仄,第十二字應仄而誤用平,這都是有問題的。「北勢溪南勢溪雙溪匯注新店溪」其中有五個字上聯已出現過,下聯就不能再出現,而且「新店溪」三字也有問題,「新」字沒有數量含義,「店」字未呼應第三、第六、第八之重複字要求。「大琉球小琉球琉球盡收全球美」的第十二字應仄而誤用平,第十三字應平而誤用仄,這都是有問題的。「太華山少華山華山渲染一山林」的「染」字應平而誤用仄,第十二字「山」應仄而誤用平,還有「一」字重複了上聯,這都是有問題的。「北京城南京城京城闢建十城門」的「建」字應平而誤用仄,第十二字「城」應仄而誤用平,這都是出了問題。「北美洲南美洲美洲仍有歐洲風」的「有」字應平而誤用仄,「歐」字沒有數量含義,第十二字「洲」應仄而誤用平,這都是有問題的。

        來稿中有人寫出:「小赤崁大赤崁赤崁同處一白沙」、「東吉島西吉島吉島牽連兩島情」、「內石滬外石滬石滬纏綿雙滬心」、「內垵塹外垵塹雙塹遙對牛心灣」,這都是我故鄉的情景,讀之倍感親切。可惜「同處一白沙」出了狀況,「內石滬外石滬」、「內垵塹外垵塹」,也都重複了上聯已有的內、外兩字,所以評審只能取「東吉島西吉島吉島牽連兩島情」這一件為佳作。

        來稿中有人寫:「大仲馬小仲馬仲馬輝映文學史」、「大周后小周后周后侍奉一後主」、「孔夫子孟夫子夫子參讀老子言」、「文夫子武夫子夫子作育萬子衿」、「大雅詩小雅詩雅詩詮詠四詩言」、「今文經古文經文經綜刊諸經典」、「小五義大五義五義齊集眾義俠」、「大熊星小熊星熊星座擁萬星空」、「內太空外太空太空盡納萬空間」、「冷空氣熱空氣空氣形成一氣流」、「大道理小道理道理注解一理清」、「五重埔三重埔重埔相減二重埔」等等,顯示出作者滿腹經綸,知識豐富,應該給予鼓勵,但或多或少都有瑕疵,所以都名落孫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 來稿中很多人寫樂透彩的,如:大樂透小樂透樂透下注勿透支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簽賭別透支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遽違全透支、大熱透小熱透熱透投注眾人夢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簽中一透天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臨門一樂事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頭彩我獨中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獨得億萬財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獨得億萬金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獨中一人樂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獨中一人富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燃起發財夢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獎開幾憂愁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獎開九透支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聚引眾樂迷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槓龜悲透心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摃龜急透人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催生眾透迷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催增新透迷、大樂透小樂透樂透集資中樂透,其中有可取的,也有不可取的,都留給讀者自己去評議。

        來稿還有老饕一族,有人寫:「母土雞公土雞土雞熬成鮮雞湯」,有人寫:「大鱸魚小鱸魚鱸魚煮成一鍋肉」,有人寫:「生肉片熟肉片肉片皆能搵醬吃」,有人寫:「大餐盤小餐盤餐盤裝滿整盤菜」,有人寫:「山雙味海雙味雙味熬煮一味香」,有人寫:「山裡產海裡產雙產盡在一桌上」,有人寫:「早一餐晚一餐一餐吃掉三餐錢」,有人寫:「生九孔熟九孔九孔疊成雙孔橋」,雖有趣味,但都無法入圍。

        相對饕客,還有品味一族,或寫:「北故宮南故宮故宮收藏一宮物」,或寫:「大提琴小提琴提琴合奏一琴曲」,或寫:「大百合小百合百合共吟一首曲」,或寫:「大雁塔小雁塔雁塔遙聽百塔鐘」,或寫:「內在美外在美雙美兼俱一美人」,或寫:「來貓空去貓空貓空喝茶一級棒」,或寫:「今幾句明幾句幾句拼成八句詩」,或寫:「大鳳蝶小鳳蝶鳳蝶翩飛千蝶谷」,可惜都與評審無緣;這其中多少是有瑕疵的,也留給讀者去評鑑。

        也有呼應時代的,如:包二奶養二奶二奶傷透一奶心、包二奶藏二奶二奶思拿一奶金、大聯盟小聯盟聯盟經典世盟賽、女卡奴男卡奴卡奴集成萬奴僕、外丹功內丹功丹功齊練一功夫、男禿頭女禿頭禿頭愛戴假頭髮、女單身男單身單身更漲一身價、死藍綠臭藍綠藍綠執政民綠臉、五倍速十倍速倍速時代極速求,可惜都與評審無緣;這其中當然是有瑕疵的,請讀者仔細評定。

        也有同情學生的,如:火星文注音文兩文齊考Orz、大學生中學生學生嚮往一升學、小學生大學生學生補習苦連天、來匆匆去匆匆來去四年多用功、中二中南二中二中遙望一中生、北一女南一女一女抉擇二女校、今苦學明苦學苦學經年拿探花,可惜也都與評審無緣;這其中當然是有瑕疵的,請讀者細心鑒定。

也有苦口婆心談道理的,比如:妻百歲夫百歲百歲難得半歲歡、早吸毒晚搖頭早晚一定見閻王、老朋友新朋友朋友共享一友誼、天無情地無情無情世界有情人、不在乎很在乎在乎全然存乎心、你捐血我捐血捐血援助缺血人、心善念口善念善念撒下一清泉,可惜也都與評審無緣;這其中當然是存有瑕疵的。

        也有意境實在不高雅的,不必效法,比如:左胡牌右胡牌胡牌手中一萬塊、左胸乳右胸乳胸乳夾出一乳溝、左腳開右腳開雙腳開開等投胎、公野狗母野狗野狗合生一狗窩、內痔瘡外痔瘡痔瘡齊割一灘血、大便池小便池便池聚自眾池屎、女厠所男厠所厠所鬆開上所人。

        為了這第二屆的徵聯,筆者試作三副下聯,算是差強人意,獻醜提供作切磋。

其一,「東長岸西長岸長岸岔岐兩岸村」,這下聯有六個山部首偏傍字,遺憾的是最後「村」字無法顧及到。東長岸、西長岸是澎湖縣白沙鄉兩個小村莊,位在通梁村和後寮村之間,一條長岸分開成兩個村莊;西長岸是我外婆的村莊。我有一位旅居台北的企業家學長洪平民也是西長岸村人,為紀念故里而改名叫洪長岸。

其二,「上五嶺下五嶺五嶺嶇崎半嶺山」,這下聯有七個山部首偏傍字,正可對上聯七個水部首偏傍字;是我休假那一年去山東大學學術交流時發現的。在山東嘉祥縣境內有一條公路,來到紙房鎮經過一段山坡,上坡是上五嶺,下坡是下五嶺,所以說五嶺道路崎嶇不平的只是半嶺山路而已。崎嶇一詞彙故意顛倒成嶇崎,是要當作動詞來使用。

其三,「大三峽小三峽三峽崩岐兩岸峰」,大三峽、小三峽都在中國大陸,沿途峽谷及崇山峻嶺,自然都是崩落而成的。崩落、崩開,都無法滿足七個山部首偏傍字的要求,所以我改變使用崩岐;意謂崩落岐分形成兩岸的壯麗山峰。

        最後再回頭說一說「傅說夏大禹墨子管仲」。這個上聯全都是由仄聲字組合而成,回聯最好全部都用平聲字,但第一字、第三字、第六字、第八字也可以平仄不論。應徵者還請注意,這九個字是由四位古代傑出人物構成上聯,除了平仄相反原則外,還需考慮到三個重點。第一、人物事蹟能否旗鼓相當,第二、諧音聯想能否自圓其說,第三、諧趣韻味能否感動人心。這真要有些機智才能對得好,困難度是相當高。讀者想體會饒有趣的全球徵聯活動嗎?請呼朋引伴前往 http://163.14.134.45/cc34.htm 網址瀏覽吧!

 

附記:本文將在九五年九月國文天地雜誌刊登,同時還有筆者負責的對聯專輯多篇文章,提供諸君參考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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